即便是之后从蜀郡调来了同样善于在山间行走的秦兵,也无法深入追击这些和猴子一般的越人。
郦商看着自己手下那群身穿皮甲,腰悬短戈,背负木弓盾牌却依然奔跑时悄无声息的越人武士,觉得自己头上这顶官大夫的弁(圆形小帽),很快就要变成更高级的长冠了!
“郦校尉,要是此战胜了,我的功劳……”越人君长一脸谄媚的笑着。
鲁迅曾感叹,历史上有两个时代,一个是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另一个则是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
很明显,在南海郡的很多地方,这两者兼有。
“放心,朝廷绝不会亏待自己人!”郦商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亲近。
自己人!……越人君长听到郦商的话,不由自主挺直腰杆,脸上洋溢出骄傲的微笑。
“你有女儿吗?没有跟男人睡过觉的那种?”郦商回过头,漫不经心的询问。
越人君长先是一愣,随即神色黯然:“我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
突然眼前一亮:“不过我前几日新纳了个妾,郦校尉若是需要,等回到番禺……”
郦商摆摆手,示意他误会了:“不是我要,而是公子还要在南海郡呆上一段时间,身边不能没有贵女伺候,你看看公子身边,全是些歪瓜裂枣的像什么样子!”
“既然你没有女儿,我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