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子婴在番禺码头上见到了任嚣。
子婴左顾右看后问道:“稻种呢?”
任嚣指着码头上的货船只说道:“正在往下搬呢!”
“因为不知道陛下所说的占城稻究竟是何物,所以派出的人不单和西瓯人做了交易,还跑到骆越那,也换了不少稻种。”
“每种各一石,总计一百三十二种!”
“另外,公子要的五千骆越奴隶,也在乘船返回的路上了!”
子婴点点头:“留下一半稻种,让龙川来的秦人试种,另外一半送到咸阳。”
任嚣刚想说什么,子婴突然想了一下,改口说道:“先不往咸阳送,全部在番禺县播种!”
“南海酷热,我居然忘了咸阳此刻已近深秋!稻种就算是送过去了,陛下也只能等到来年春天再种了!”
任嚣抚掌说道:“老夫也是这么想的。南海虽说烟瘴之地,但开垦过的农田却可一年两熟,部分可一年三熟。咱们在这种一季,等收获之后,再往咸阳送也不迟!”
“另外,陛下所说之棉花,也找到了,是在骆越之地最南端的一个部落找到的,当地人并不知道此物何用,所以种子不多。”
子婴看了一眼呈上来的棉花种子,有些疑惑:“这个要怎么种?”
任嚣说道:“公子勿忧,老夫问过一些吏员,棉花并非骆越独有,越人中也有种植,只是他们不懂丝织之术,所以知之者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