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颔首道:“他张狂到无法无天,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祖父言卫道都不管教他吗?”李适问道。
李慕白冷笑一声:“如果他祖父言卫道能教好言明松,那言明松会成今日这般模样,”
确实如此,言明松成今日这般无法无天,视人命如草芥的德行,与言卫道、言升的放纵包庇分不开。
李淑婉将李适手里的玉球拿到自己手中,她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道:“这玉球果然不是凡品,有了这个玉球为证,应该就能指证言明松的罪行了吧。”
李慕白点了点头,道:“有了这个玉球,就增加了个强有力的证据,如果我们能够找到那柄宝刀,那言明松就无话可说了。”
李适面带难色道:“根据慕白兄的描述,那柄宝刀应该是言明松挚爱之物,竟然连父皇赏赐都肆意装饰在上面,恐怕要想找到那把刀绝非易事。”
听了李适之言,李慕白点了点头,可还是得试上一试,他道:“要不我们在这些尸骨再搜寻一番,看能够找到那柄宝刀。”
李淑婉听见李慕白这样的想法,她道:“慕白意思是说,言明松可能为了毁灭自己作恶证据,将宝刀与尸身一并埋在文府内。”
李慕白颔首道:“正是,我也只是个猜想,不妨一试。”
“好,我同意慕白的想法,我们再找找吧。”李淑婉道。
于是李淑婉、李慕白、李适连同其余几个仵作继续在尸体中翻找,可惜还是没有找到宝刀的任何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