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燕嘴角一抽。
“哪还有假?要不为了这个,哼,”赵承羽小嘴一撅,瞪向赵昔微,“她能那么快搬出娘家吗?”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前面几桌的人还好,都是与赵昔微有几分交情的,后面几桌不知具体如何的,已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有恍然大悟的:“难怪郡主搬出了赵府,原来是姐妹不和啊……”
有打抱不平的:“再怎么样也是一家人,又是未出阁的妹妹,做姐姐的就不能让一让吗?”
有倒抽冷气的:“看她知书达理得很呢,怎么会下此狠手啊!”
赵承燕如坐针毡,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只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家闺秀,如今被一群人这样嚼舌根……这和当众扒了她的衣裳有什么两样?
“如此说来……”顾玉辞脸色就沉了沉。
不是承诺过,要恩断义绝吗?难道她这个正位的太子妃,以后时时刻刻都要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