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又一想,赵昔微哪里会那么好心!
送礼物还要故意让珍珠来,可不是为了气自己么!
她挥了挥手,正想叫珍珠滚,却不料袁氏已笑吟吟地接过了盒子。
“……这是什么?”
赵承羽闻言诧异看过去,就被一道明晃晃的光,照得迷了眼。
她眯了眯眼,那是一面铜镜。
“这是什么意思?”赵承羽抓起那面镜子,才知道这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能把整张脸的毛孔放大数倍,这镜子太清晰,让她脸上哭过的泪痕也变得特别刺眼。
赵承羽急匆匆撇开了眼,看见盘中还有一团绿油油的东西。
定睛一看,是一条丝巾。
赵承羽脸色立即大变:“这丝巾,怎么、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身子也猛然一震,声音陡然尖锐了几分:“那贱蹄子!她,她,她竟然——”
袁氏瞧见女儿的异样,忙关切的问道:“怎么了?羽姐儿,这丝巾有什么问题?”
赵承羽哪敢如实回答,只能含糊其辞地摇摇头:“没,没什么。”
珍珠小心翼翼地看了赵承羽一眼,道:“我们小姐说,这丝巾是在朱雀街外一个酒肆门口拾到的,看着眼熟,像是羽小姐的,所以特意命奴婢送过来。”
赵承羽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