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腋下夹着公文包,眉头皱着,面色也很难看。
委员长一看就是出事了,问道:“可均,出什么事情了吗?”
徐主任连忙上前道:“报告委座,在昨天之后,中统上海站的徐博文就与我失联了,而且他们这一次伤亡很大,据幸存下来的人说,徐博文在完成任务后就不知所踪,随行的还有中统上海站的一些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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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还听说了一件事,那个端午与地下党走的非常近。而徐博文失踪的时候,又在押运大量的黄金。
所以我怀疑,是不是端午与地下党串通好了,在徐博文完成任务后,又把黄金劫走了,然后送给了地下党?”
委员长听到这里同样蹙眉,因为他最讨厌的就是手下的官员与地下党扯上关系,更何况,端午仿佛永远都与地下党有撇不清的关系。
“有证据吗?你要知道端午的身份。”
委员长板着一张脸质问,而徐主任则连忙道:“委座,直接证据我现在还在命上海站的特工收集,但是有一件事,却已经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