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虽然现在有吃食,有病也能医治,但是等这一阶段过去呢?他们总得回乡种地啊!
地里肯定已经没有收成了,再种的话,种子、农具都是问题!
况且回乡后,恐怕连口粮都没有!到时卖儿鬻女都不一定能活啊!”
任杰一时无语。
是啊!
他在城里当医官,每月有俸禄,底下还有孝敬,衣食无忧。
这些流民不一样啊!
说不好听的话,现在就是过一天是一天。
宣业城也不可能无限期的给他们施粥,总有个底限。
等这个底限过了,他们总会回去的。
现在有吃的,回去过后呢?
有些人没心没肺,他们可能不会想。
但那些拖家带口的,怎么可能不想呢?
“那你让他们打这个八段锦,也不管用啊!”任杰最后问道,“有什么其他作用吗?”
陈风华苦笑:“没用。不过能让他们心胸放宽一些,不至于往绝处想。我猜测,这赈济至少得等到下一场雨,且时疫结束时才能完。到时有野菜,总能找到活路吧!他们心放宽些,到时野外总能找些吃食的。”
其实现在这边的流民才不过二百多,陈风华猜测,可能必然是有一些就呆在家里,或者去山里找野菜等过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