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昊天的魄力。”谢康转着咖啡杯,笑道,“他和玉清、太清走得近,对跟脚太过重视。而跟脚这东西,叔时当年在建康城的一句牢骚,很应景:金张藉旧业,七叶珥汉貂。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
说完,谢康眼底有笑意蔓延上来,当年阿姝让人将叔时送到校事典,理由是:妄议郡公。一会寻些好东西,送给大舅哥,若不是他执意赐婚,和阿姝就错过了。
济玄在谢康的眼前,晃了晃手,鄙夷地说道:“回魂啦,我还在这呢,等我走了再想美人!”
谢康拍开济玄的手,说道:“我挺想不明白的,你说老大为什么没有提点一下昊天呢?”
济玄靠回矮榻的靠枕,冷笑道:“若是我,也不会提醒。桃子大点的事,就去紫霄宫哭诉,搁我早就换人来坐凌霄殿。还不如他闺女清娥,那小丫头在六六快讯做的就很好。白泽都对她赞不绝口,欢的说法,略。”
玉竹默默送过来两杯咖啡,两盘小蛋糕,默默退回隔间,绣碧海潮生图。
谢康拿起小叉子来,边吃蛋糕边说道:“清娥没有那么多的压力,昊天还是要顾及一下各位圣人的想法,尤其是玉清境那位和接引。你不能用我们的视角,去看待他的困难,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