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轻声应诺,第下就是太宠惯着步摇,才会越来越活泼,滋生妄念。平叔先生说,第下应该是要尚主的。那合适的只有豫章长公主,长公主最受陛下宠爱,地位超然。
谢康伸手搂过来流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声问道:“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流苏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低声说道:“没……没想什么。”第下就是这样对待步摇的吗?难怪会……
谢康指了下左边的银勾,调侃道:“那是帘帐自己调皮不听话。”不胜娇羞的样子,更美。
流苏看到被挂到床柱后面的帘帐,脸更红了,声若蚊蚋地说道:“平叔先生说第下会尚主。”
谢康眉毛微挑,笑道:“孤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们倒是清楚。”对醉打金枝不感兴趣,更不可能为了一只澳鲍放弃整片大海。自己的偶像是柳三哥,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师师生得艳冶,香香于我情多。安安那更久比和……几回扯了又重按……
放开流苏,轻拍一下她的圆月,“不用担心这些,孤会和平叔先生他们谈,步摇先留在梨园。”
流苏忙站起来让人进来,服侍谢康洗漱更衣。
换好衣服,来到正堂,王宴道祐康胜已经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