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很坦然,很自信的笑容。 像是被磨灭了所有的希望,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活力。 很苍白,就像一具尸体。 “你不是还有梦想吗”我半是安慰道。 “我觉得有两个世界;”他看向我,“如果不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我又何必去找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