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听,但我必须说。
因为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就像照料婴儿的人在婴儿睡着的时候去休息的时候,人们会在婴儿的身上放一个小重物代替自己的手一样。
目的是怕婴儿惊醒,作用是告诉婴儿,我在。
而我继续说的原因是为了告诉他,我在。
直到他完成第一次自我治疗。
这个过程是不能停的,就像修炼的时候运行功法一样,要不不练,要不练完。
如果中途突然停止,结果就是走火入魔,轻则受伤,重则身陨。
他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痕,有多少是因为走火入魔才出现的?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才醒了过来。
和刚来的时候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不一样的是,他的脸变得苍白了。
不过这不是坏事,想要治好箭伤,第一步就要把伤口里的箭拔出来。
就像哭不一定是坏事一样。
“饿了吧?来吃点东西。”我也收工了,起身去厨房折腾,“一起来吧。”
我转头对他说。
“嗯嗯。”他乖乖的起身,小步跟在我身后。
起身的时候,他偷偷的擦干了脸上的眼泪,但眼睛里又流出了更多的眼泪。
我只是走在前面,笑着说:“我做的东西可是特别好吃的哦!你有口福了。”
“嗯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哭腔就像古寺的大钟一样震耳欲聋。
夜深之后,他终于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