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可挺吓人的,是不,小鬼?」奥拉尔说。「一段时间以后就会进入你的脑海。」
「一路下去都是这样吗?」
奥拉尔摇了摇头。「是就好了。不是的,快到底的时候静的像墓地。」
「那肯定比这强……」
「你当然会这么想了,可不是吗?但是寂静更糟糕。那种寂静,很沉。沉得像是让你穿上全身的链甲。不,我到任何时候都选择现在这样。」
哈拉结束了祈祷,回到二人这边,挨着奥拉尔坐下。她对着奥拉尔的皮囊嘬了长长的一口,然后用手套背抹了把嘴。….
「怎么你那总是有最上等货,石拳?」她的话让奥拉尔哼笑了一声。
「一定是因为我迷人的魅力,」他答道。
「这一点我可以充分否认。」她面无表情地说,奥拉尔又哼笑了一声。
西格瓦凑过来,战战兢兢地向她呈上一块肉,他依然因为自己的跌落而羞愧。她看了一小会儿,让西格瓦以为她要拒绝他的好意,但最后她还是接了过去,点头致谢。
「你是怎么赢得你的名字的,半筒箭?」她一边嚼一边问道。
「一次袭击。我当时是个新手,跟着护送一个车队,往主堡运物资。我们在开阔的冰原上遭到攻击。一场暴雪掩盖了他们的靠近。齿鸦部族。」
哈拉滴咕了一声。「险恶的战士。专割人头。」
西格瓦点了点头。「我在混战中吃了几箭。不过坚持打了下去。当最后一个齿鸦部落的人逃走,剩下的都濒死或已死在冰上,石拳就赐给了我现在的名字,」
「你这辈子是学不会讲故事了,小子,」奥拉尔说。「少说了一半的事。一点也不懂制造气氛。」
「不像你,老家伙,」哈拉说。「我敢发誓你的故事每讲出来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离谱。」
「我给你讲过我关于熊的故事吗,小鬼?」奥拉尔挤了挤眼睛问向西格瓦。
「别,」哈拉一边说一边对那位霜卫老前辈抬起一根手指。「我可不想再听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