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可以问子凡兄啊!当日我可是力劝过他的,他非要比,我怕他有所思闪失,才主动承担起这个组织责任的。”张重瞪眼表示信心:“不信?……如果不信,我们可以当面同子凡兄对质。”
张重十分有底气的话,让秋露不知如何应对,而自家兄长的脾气如何,她也最是清楚,如此这家伙所言当是不虚了?可自家兄长如何会跟这家伙交朋友的?秋露奇怪归奇怪,但也不知如何核实,是否就只有到花谷去当面对质一条路了?
“索师兄,你们先回去,去跟我爹他们传个信,随后我领他们就来。”秋露对索春江发号施令。
“这……那个……”索春江有些矛盾,他看了一眼秋露身边的肖程程,随后也就认可如今的局面,既然自己这边不是纸鹤禅师的对手,而且纸鹤不假,当也顺其自然最好,光迎接纸鹤国师,泥春门也需要早做准备才妥。
索春江带头,他主动上前扶了一把灰衣汉子,四人上马后,奔向远方,其它剩下的少年们重新规整,也踏上回家的路。
张重和纸鹤,金羽选择跟随大队人马走在后面,并保持着一定距离,前面急一阵,缓一阵的引着路,如此也就不再担心跑错了方向,闲暇时间,三人随意聊天,感觉依然属于无拘无束。
这一路上,秋露和肖程程无意再得罪纸鹤国师,他们对张重虽然厌烦,但张重像是少门主秋子凡的朋友,更或者还有力劝少门主注意安全的功劳,这让他所处地位也不在纸鹤之下。
肖程程本人是对少门主秋子凡有着爱慕之意的,更担心张重能在这事上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于是找了个机会,还对张重表示了一下友好,而这个举止,甚至于让张重多出一点担心来。
“这观武之事,你该不是有什么隐瞒吧?”纸鹤见张重紧张,于是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