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知道他是京城原将军府之人,你们可知道他到底是谁?”
“他不是老管家吴福的孙子吗?”
“吴福之孙子?吴福之孙子早在平西王昆明起兵之时,就与太子一起满门抄斩时已经死了。”
“那,小南方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公主再也说不下去了,看着她不断抽动的背影,就知道她有多伤心。
“他不是老管家吴福之孙,他不是太子与我的幼儿。”
“这、这,公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公主稍稍平静了一些,但她仍然背对着吴惧:
“当年满门抄斩,吴福为了保住我们这点骨血,他用自己的孙子换掉了幼儿,而把自己的孙儿送上了刑场。”
吴惧‘扑通’一声跪在公主身边:
“公主,小的该死,没能保护好小公子,还让他……”
“唉!现在也不必再说这些了,我也不想再听这些事,也不想再提这些事。就说说今天吧,你们找我,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