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其他的路了吗?可是这悬崖……”
“没有,我们平时打鱼、赶集、走亲戚都是从这里过去。所以,一般没事,我们都很少外出。甚至连亲戚都一年半截没走。”
脚下河水滚滚,声如洪钟,绝壁上寸草不生,裸露的石头,给人一种随时都有可能掉来的感觉。
又朝下面走了一段,不过,与其说是走,还不如说是连滚带爬、四肢并用。
前面,再也没有路可走了。走在最前面的苗人大叔终于停了下来。吴世琮三人,虽然曾是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将军,而此时,却两腿打颤,满头满脸满身都冒了冷汗。
“大叔,前面不能走了吗?”
吴畏喘着气问苗人大叔。
“能啊,可是得想其他的办法了。”
说着,两大叔解下背在身上的大绳,取下身边的‘爬山虎’。
这是要干什么?
吴世琮三人不懂,只好默默地蹲在旁边看着。
苗人大叔们一边缠着那些大绳,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