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果不出所料。
流落此山五年,除诵经念佛,老臣无时不在想我大周之事,无时不在观此处军事要塞。
我大周东进,有操之过急之嫌;不过,也被逼无奈。
衡州称帝,是急之又急,以至今日兵败如山。我大周昭武皇帝死而不宣,宣而不发,秘密回滇,最终流落此地荒蛮,乃上天注定。
如今,昆明尽失,大周已无力回天。
能逃脱者,唯将军尔。
至此,将军意欲何为?!
将军进京,心存侥幸;可事与愿违,行刺康熙,却天命难违。几次行动,都无功而归。此乃满清气数也,亦我大周运势如此,也由天命。
可事在人为。纵然天命难违,但家仇必报。
将军,湖南已失,广西亦没,云南旧都,已物是人非。满清众目睽睽,一只属于大周的蚊子尚且不能放过,何况人乎。
故将军若要起事,必选黔地;若选黔地,必为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