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扶着半闭着眼睛的太子,转过前面的卧榻,来到自己小床的后面一个僻静处,不用走出帐篷,就给太子提起了夜壶。
小太监南方有意识地把灯笼放低了一点。
太子仍然闭着双眼,打了个哈欠。扶着睡意朦胧的太子又走了回来。
南方不知道太子是真的充满了睡意,还是装的,可是,他不敢说。
两宫女看着过来,其中一位走过去,把太子被褥的一角轻轻提了起来,道:
“禀太子,被褥已理好,太子继续休息吧。”
太子也不说话,仍然闭着眼,一屁股坐到床上,两宫女过来,扶着太子躺下,然后,重新给太子盖上被褥。
这一夜,小太监南方再也睡不着,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刚才的事。
太子那边,已没有任何动静。太子一向睡觉都比较安静,南方也不知道,太子是睡着了,还是和他一样,只是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鹰笛号又响了起来。
南方和太子哈欠连天地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