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琮三人还真没听说过有姓‘南’的。而这个‘南方’或者‘南藩’也不太像人名。可是,吴世琮等再想问点什么时,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而今天,这孩子的举动,难道就仅仅是为了报答他们出的那几两、安葬他娘的碎银子吗。今天这孩子所做的一切,更让吴世琮等觉得,这孩子一定不平常。
可是,他已经做了。
连那已经割下的‘东西’都不可能再给他缝上。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附近找来医生,先把孩子的‘病’治好。其他的,等病好以后再说。
吴世琮叫吴畏在附近跑了一圈,等吴畏把孩子的具体的情况跟他们一说,好些人已经摇起了头。这病,他们从来没看过;而且他们也看到,吴畏根本就不像本地人,要治这样的病,好多乡医根本不敢答应。最后,总算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乡医,答应过来看看,能不能治好,他也没把握。
老乡医到来,翻开了男孩的下面看了又看,又向吴世琮等问了好些情况,道:
“我也只能试一试,如果你们愿意我就帮着治疗,如果不愿意,我不敢有百分之百的保证。还有,这个病,如果医治得好,可以治疗。但是,从出事到现在,时间拖得太久,不但不能帮把那玩艺儿接上,相反,只能治好他的病,甚至治好以后,也会影响到他以后的生活。”
“怎么个影响法?”
三人知道,那东西没有了,肯定会影响以后的生活。可是,乡医明知道这事,为什么他还要重提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