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放榜,府试的结果出来了。
白永和得了案首,白米豆得了二十二名,虽说只是乙等,却也是通过考试,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童生。
白家村近几年都没有再出过有出息的读书人,童生都不再有一个,这次不但有了,而且一下子两个,还是年岁这般小的。
明年岁试若是能够再考中,便成为了秀才老爷,倘若成绩优异成为禀生,不但家中的田地不必再交税银,还能从县衙领取了廪膳银,那可就是实打实的高人一等。
这可是全族人的荣耀,整个白家村的人都为此兴奋。
而白康元呢,也有意趁着这样的事儿,在白家村摆上一次宴席,替两个人庆祝一番。
这几年白家村富裕,各家各户手头宽裕,都惦记着祠堂这里,捐钱给物的,祠堂也是富的流油,得寻个由头,多些花销。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白康元打定了主意,去寻白金北和白石堂商量这事儿。
白金北和白石堂两个人正在白石堂家里头说话,瞧见白康元来了,便急忙拿板凳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