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这东西,是因为我请辞离开商会时,大哥便给了我一笔银子,足够我养家谋生所用,此时没有再收二哥东西的道理。”
白石堂面沉如水,“此外,我此时是请辞商会中的一切职务,但大哥与三哥对我有恩情,倘若往后有需要我帮忙之处,我绝对不能推辞,此时若是应下二哥这事儿,待来日大哥和三哥有事,我若只能袖手旁观,便是无情无义。”
“呵,四弟这话说的可真是好听,所谓不能推辞,不过也就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二哥若是这般想,那我也不再多说。”
白石堂打断了潘良进的话,“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既是我做什么事,在二哥看来都是别有用心,那我到是不必跟二哥再多说什么。”
“二哥若是没有旁的事儿,便请回吧。”
说罢,白石堂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
端茶送客,这是要撵人了。
潘良进咬了咬牙,语气愤然,“藏得再好的狐狸,最终也有露出尾巴的那天,咱们也便走着瞧,终有一日我能抓住你的把柄。”
让所有人认识你的真面目,将你彻底赶出商会!
“那我到是拭目以待。”白石堂扫了一眼暴跳如雷,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的潘良进,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