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那些站着的,互相看了看之后,也都陆续坐了下来。
“你们几个。”白学文哼了一声,“脑子里头也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
“都是人,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的,长得都一样,你能做的事,旁人就做不得不成?说句难听的,人家会的东西,你还未必会的。”
“没读两天书,没认几个字,自己什么都不是,还看不上别人了,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往后谁再说姑娘家不能读书的事儿,谁就从这族学滚出去,老子不教这样的人,爱去哪儿读去哪儿读。”
白学文平日里算是和蔼的,许多孩童课下和他打闹都没有关系,但严厉起来却是十分严厉。
孩童们知道他的脾气,这会儿见他发了火,皆是不敢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