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也没事啊,走,咱们去寻里正去,再不济,去县衙里头寻县太爷去,好好把这个事儿给说道说道。”
张门义道,“我那只羊,还是只小母羊,这往后是要下羊崽,羊崽长大了后还要下崽的,这一只羊说的是三百文钱,可要细算起来的话,你得赔我一群羊才行的。”
“实在没钱也行,让我结结实实揍上一顿,最好是能揍个下不来床,让我好好出口恶气,这事儿也就算清了,你说咋样?”
张门义生的人高马大的,那拳头不说跟沙包一样,也差不多了,要真让他卯足了劲儿地揍上一通的话,这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真下不来床了!
张谷来想想都觉得疼,倒吸了一口凉气后,满脸赔笑,“害,门义哥就爱说笑话,你看我也是,没事惹门义哥不痛快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