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保镖把公文包里的平板拿出来,然后跟着赵安两个人单独进了书房,Bill突然严肃了起来让赵安还有些奇怪,拿出烟盒,丢给了他一支然后点上抽了一口。
接过Bill递来的平板,赵安似乎是有些头绪了,如果不是大事那Bill不会这么急着见自己的,他举着平板坐下,“这是什么?”
“亚太地区近5年来的财报,有没有发现什么?”Bill也坐了下去,他拿着赵安的打火机点着,深吸了一口,脸上阴沉如水地看着窗外。
打开平板,赵安低头皱眉看了起来,从这些冰冷的数字当中赵安确实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人假账做的很精细,不过假的始终是假的,他利用股市波动来隐藏自己的亏空,我估计这些公司的财务报表的真实性也存疑。”
“看来这一年你也没有荒废啊!”Bill呵呵一笑,弹了一下烟灰,随即又有些生气,“这个人做的手脚真的很完美,现在我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从上到下都烂透了还是只是上面那搓人在偷我的钱。而且那几个公司也不老实,这些财报也做的很好,可每年的利润却在减少,在这种经济大环境下可能么?我估算了一下,这些年这些人从我手上至少刮去了3亿美金!”
把平板放到了一边,赵安皱了皱眉头,“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我想请你帮忙,帮我把这些蛀虫揪出来!”Bill低垂着眼眸,如果这一次不把事情做好,那他就不配有‘独裁者’这个诨名了。
要知道他的父亲有5个子女,最后所有的家产都落在Bill身上可不是偶然,当初宣读遗嘱的时候,Bill就已经控制住了公司,兄弟姐妹们各自只有1000万美金和房产,当然是不服气。
Bill只是坐在曾经他父亲坐着的椅子上,年仅24岁的他身上已经有了上位者的气势,就连他那强势的母亲都不敢再说什么,因为知道大势已去,所有的股东还有董事会都支持Bill继位。
后来掌握着生物制药产业的Bill二哥想要带着公司骨干另立门户,却被Bill用雷霆手段摁死,到现在都翻不了身,被家族信托基金除名了的他是穷困潦倒,没有公司敢录用,因为Bill已经跟所有人打了招呼。
虽然做得很绝,但他只是针对自己二哥的,Bill还是把侄子和侄女接到了身边抚养,并且把他们的名字还留在了信托上,这种事情他还是分的清的,即便知道自己的侄子侄女恨自己他也不在乎。
从那时候开始,没人敢触Bill的霉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偷了他这么多钱,时间还持续了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