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也是一直困惑楚璞的一个问题。
“因为我害怕。”
玉衡使愣住。
害怕?这绝不是一个该跟天权使联系在一起的词。他在战阵上多次面对天启军的勐烈攻击,并率部击退过一次宁婉君统领的玄武军冲击,是极少数能从敌方手中扳回一城的人。
“我害怕枢密府被摧毁的责任落在自己身上,所以才将你推上主位。”他苦笑一声,“枢密府无论兴衰都注定会被写进历史,我不希望自己成为失败的那个注脚。事实上,当你说出解散的决定时,我其实松了口气。”
楚璞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您在那时候……就觉得枢密府必败了么?”
“老实说,还要更早一些。”高盛摇摇头,“当公输望死在上元城时,我才惊觉这不是一场寻常的战争,它跟过去铲除朝堂和王室军队截然不同。若论聪慧与精明,很少有人比得过公输家的老太太,那时没能重视她对金霞的态度,是我的错误。”
“原来……如此。”楚璞喃喃道,“那您今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