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首领大人交给我们的任务,怎么可以为了我的一己私欲呢,要是我去狩猎悬赏通缉的忍者时邪神教感到,留下小子你一人岂不是很危险。”
轻瞥了眼正义凛然的角都,日向刹那轻笑了声没有说话,继续喝着茶读着手里的古旧书籍。
距离城镇数十公里外的山脉,平日里这里大都是些盗匪、流氓出没聚集的地方场所。
而在今天,这座盗匪的山寨中却响起了络绎不绝的惨叫声,偶尔有盗匪脸上带着惊恐之色想要逃走,却被一柄血腥三月镰所割下脖子。
当最后一名盗匪被杀死后,一名身穿黑色宗教服饰的男子晃悠悠的走出了盗匪山寨。
梳着灰色的大背头,有着淡紫色的双瞳,脖子上戴着邪神教的项链,脸上带着嗜杀的表情。
抬头望着天空中刺眼的太阳,飞段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抱怨着道。
“那群老不死的准备个仪式还这么磨磨唧唧,有着个闲功夫还不如直接打上门去!迟早有一天,我要把那几个老不死的也都杀死!”
在他的前方是一群同样身穿黑色宗教长袍的信徒们,他们都是满脸畏惧的看着飞段。
瞥了眼这群畏惧的信徒们,飞段嗤笑了一声,他开始怀念起过去的邪神教了,那时候他想干嘛就干嘛,想杀谁就杀谁,只需要遵从自己内心的欲望行动就可以了。
可自从邪神教在不久前扩张后,就变得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就连原本简单的仪式都在那几个老不死的操纵下变得复杂,现在的飞段想要满足自己内心欲望,还会被那几个老不死亲自出面警告和制止。
要知道这种事在以前的邪神教根本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能够加入邪神教的人,大都是遵循自己内心欲望行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