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石一听,顿时忍不住扑哧一笑,直笑褚裒太过拘泥辈分。
在她看来,纪笙的母亲谢荃与谢真石的父亲谢琨是堂兄妹,她跟纪笙已经是到了第三代,到了褚蒜子这一代,早已算是远亲了,这个辈分实在算不得什么。
听到女儿对司马珂一往情深,谢真石未免有点惋惜,摇头苦笑道:“大将军、西阳王殿下,乃大晋第一美男子,又是宗室,如今更是掌控天下兵马,若是为婿的确是香奴前世修来的福分,只是难道我们褚家也算是名门望族,难不成我家的女儿,还要去做妾不成?此事决计不可!”
褚裒被谢真石解开了心结,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哈哈一笑,反过来又来开导谢真石。
他将朝中的形势,司马衍的身体状况,还有谢安说的那句话,如此这般一说,谢真石顿时明白了过来。
两人合计一番,顿时觉得这是一桩大好的事情。
只是合计来合计去,两人又发愁了。只要司马珂没走到那一步,女儿便决计不可能去做妾,而司马珂又何时能走到那一步,难道一直让女儿待字闺中不成?
其次,也是最为重要的,所谓司马珂对褚蒜子有意思,在谢真石看来只是褚裒的猜想而已,毕竟当年的褚蒜子只是个十一岁的小丫头,司马珂未必会有这层意思。
最后,谢真石出了个主意。
“香奴与王妃关系极其亲密,不若让其此番跟随大将军北上,前去看望她小姨,与小姨作伴一阵时间,如何?”谢真石笑问道。
褚裒一听,顿时大喜,当即连连称妙。
………………
建康城城内的西阳王府邸之外,羽林骑的虎狼之士四下布列。周遭一切,寂然无声。虽然只是别业,自有一种森然气度。
西阳王府一派甲士森然密布的气象中,一行车马缓缓而至,油壁香车,莺环翠绕,四周有甲士护卫,引得路人纷纷为之侧目。
难道竞然是西阳王殿下的内眷?
那西阳王妃纪家女不是远在洛阳么,怎么又出了这么一支明显是内眷模样的车马队伍,在甲士扈卫下直入西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