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桓温之才,应该是一点就通,不需要他做太多的担心,否则就不是历史上差点窃国的桓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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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之南。
晋军正在大片大片的开垦土地,以用来种植土豆和红薯。
南面的地里,到处是解下衣甲,捋起袖子挖地干活的晋军士卒。这些干活的将士,不但不披甲,也不带兵器。甚至有的精壮的晋军士卒干得兴起,挥汗如雨,只穿着一件麻布单衣,卖力的挥着锄头或者镐头。
整个洛阳城南,完全一副热火朝天、轰轰烈烈大搞生产的景象,将士们干着活,还唱着中原一带的民歌俚曲,到处都是欢笑声,似乎晋军不是来攻城的,而是来种地的。
而且,晋军将士不但自己开荒种地,还鼓动周遭十数里外的村庄、坞堡中的百姓开垦荒地。
一连半个多月,斥候传来的消息皆是如此,洛阳城外的晋军似乎完全不设防,视城内的赵军将士如无物一般。
对于洛阳城内的赵军将领来说,这便是赤裸裸的藐视!
就算桃豹坐得住,石广诸将也坐不住。尤其是镇西将军石广,坚决请率骑兵出战。
洛阳城中的骑兵不多,也不少,约两千余人。两千的骑兵,已经算是一只劲旅,当年宁平城之战,石勒也只率三千羯骑追袭而已。石虎深知洛阳作为西晋的故都,亦为军事重地,极其重要,才会在洛阳布置如此的一只精骑。
按照斥候的消息,晋军完全一副大搞生产的模样,防御松懈,若是趁此机会,率骑兵出门,突袭正在开荒的晋军,必然令其死伤惨重,说不定便借机击溃了晋军。就算万一晋军早有防备,羯骑来去如风,亦可及时退回。
按照石广的看法,这一场突袭之战,已是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