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哒哒~叩哒哒~~
沉重地马蹄叩击着冰冷地大的,发出富有节奏地沉闷交响,在这曲死亡地交响乐中,一支千余骑地诡异骑兵突然从漫卷地烟尘中突出,踏着碎草黄土向羯人碾压过来.冰冷地寒意在原野上无尽的弥漫开来……
晋军居然早就在此等候!
此刻,他再一次体会到晋军主将的可怕,可惜为时已晚。不过他不明白的是,晋人既然早就知道他们的断腕计划,却不动声色的在堵阳城等候,白白耗等一个晚上,而不是当即衔尾追击。
不过,他很快便明白了过来。晋人这是要将他们全部歼灭,不漏掉一个。
若是衔尾追击,他的三千羯人将士,趁夜四散奔逃,虽然大部分会被晋人的铁骑斩杀,但是至少有三四成的将士可以在夜色的掩护下逃脱生天。
但是经过一夜的奔波,这些羯人已经累得连走路都迈不动腿了,如何在晋人的铁骑之下跑得掉?而且四野空旷一片,一览无余,又能往哪里逃?
一夜的奔逃,几乎耗尽了羯人的所有力气,就在他们以为即将进入堵阳城这座幸福乐园时,却发现前面居然是是致命的杀机。
恐惧,无尽地恐惧像毒草般在漫延,纵然是身经百战、悍不畏死的羯人将士,亦不免心中打鼓,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前头的晋军铁骑,突然放缓了脚步,开始有意识的整顿的队列。
西风烈,荡尽漫天飞扬地烟尘,终于把这支恐怖的重甲骑兵的庐山真面目清晰的展现在所有羯人将士眼前……
晨曦之中,这些重甲铁骑通体幽冷,全身闪烁着金属的幽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