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梓溪瘪了瘪嘴,
这刘舒易行动迅速,艳福不浅呀。
不过,
月光照耀下的红花好似不是大红色,
得嘞,这何莹还是个妃位,
果然,大多数都有变故,这刘舒易不取后到是铁定不变。
嗳,
今日这刘舒易取个妃子,大臣们都去祝贺,
这项府是不是就没人了。
宁梓溪眼神一亮,嘿嘿,
刚好试试这初一隐匿的身法自己学了几成。
“小黑,让那虫子睡一觉。”
“好嘞,这就让它睡。”
宁梓溪嘴角勾起,朝项府飞去。
“皇上,该就寝了。”
刘舒易看着下面的百官醉态,神色一瞬间冷漠,紧紧捏了捏椅子把手,颔首离开了。
项安澜坐在下端,拿起酒杯的手顿住,久久放不下,随着刘舒易的离开,周身冷气铺满,
贵妃之位,皇后之礼。
皇帝娶妻,臣子自是该恭贺,皇室延绵子嗣,自该恭贺,
后宫佳丽三千,如今不过又增一个,
不过又增一个,
项安澜笑了笑,酒杯入口,酒水入心,
陈年老酒,到底有些苦涩。
大喜日子,该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