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店家们能喊一嗓子为贝当解围已经是仁至义尽,这时万万不敢过来帮助年轻人,哪怕在店里买东西的顾客一样如此,只是议论的声音不减。
在众多的议论之中,很突兀的有人大胆假设:“该不是死了吧?要不要报警?”
早早失去力气的年轻人心头一震,他不顾身体的疼痛,撑着地面站起来,咬着牙一瘸一拐离开街道,血滴了一路。他不敢走人多的地方,专挑一些羊肠小径,避免与人相遇。如果走累了,或者实在疼到受不了,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喘口气。
低头看一眼这身衣服,多出撕裂,布满了泥土和血迹,头发也因血液凝固打结,耳鸣不断。卖力喘着气,年轻人查看下自己的伤势,不得不去医院挂个号。
他突然笑了,这以后见了同学可有的吹了,再见了陈天更是不怕。
医院急诊,医生见惯了江湖厮杀,随便看一眼伤口就知道是多大尺寸的砍刀砍出来的,用了几分的力气。外伤都好弄,最需要注意的还是头部,没有脑震荡哪怕留下别的后遗症可都不是小事,一定要重视起来。
贝当没敢住院,也没钱检查大脑,随便包扎过了再拿点更换的药就算。只是可惜了这一身衣服,回去后必须赶快换掉,切莫被家里人察觉出了异常。
医生给贝当清理好了头部伤口,贝当强硬的不去包扎,只是一些肿胀和皮外伤,有头发盖着不碍事的。真给头整个捆起来,回家后又要让家里人担心,这是贝当不愿意看到的。
他计算好了时间,悄无声息回到了家里,在自己卧室飞快换好了衣服,随后就那么躺着,回想这次刻骨铭心。怒火攻心,贝当开始想象,那群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下一次碰到该如何解围,是不是需要随身携带一把防身的武器,例如匕首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