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守墓人打开手电筒出了门。而老人放下拐杖蹲在地上,按照月份归类找到了属于冬季的几个月份,一页一页的看下去,一行一行的看下去,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看下去。
按照惯例,这种记录是不能让无关的人查阅的,但这个老人不同,守墓人接到的通知是尽最大努力帮助。
看了大约一个多小时,老人双眼昏花,而守墓人提着食盒悠哉悠哉的归来。
“不急,你还没吃饭吧?咱们吃点喝点,慢慢找嘛。”
“守夜还能喝酒吗?”
“不碍事,谁回来这地方偷东西?而且吧,喝酒壮胆。”
两个老头各自拿着茶缸子对饮,期间,守墓人打听老人的身份,老人只说自己是一个被时代遗忘掉的人。这种说辞很奇怪很奇怪,却也一定有一段故事。
喝完酒,老人继续找下去,直到翻开了某一页,第一行用娟秀的字迹写了两个名字。
贝基,贝文。
后面是联系地址,某个外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