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姑娘笑笑不说话,拿着笔记本离开,留下贝当整理散落了一地的书籍。
规规整整摞进书包,贝当动了动一颗松动的牙齿,内心感谢天地,但凡力量大一些,这颗牙估计要掉了。幸好,幸好中间隔了姑娘鞭子作为缓冲。
兴趣转移到野史上,贝当跟着看了几页,授课老师方姗姗来迟。
“同学们,两个人去跟我搬一下电视机,其他同学安静。”
班里总会有热心肠的大哥,课堂瞬间站起来四五名壮汉,挣着去干活。授课老师随意挑了两个出来。他们走后,班里炸锅,大家七嘴八舌议论,这搬电视机是要准备做什么?
电视放上讲台,老师指挥几个同学搭建天线,调整半天位置,电视屏幕有了从模糊到清晰的图像。画面黑白为主,尽显庄重肃穆,洛汗阁下的黑白照片挂在灵堂正上方。
这是国葬现场,节目估计会很长,等于一上午都会从电视中度过。
有几个同学看的格外认真。
仪式即将开始,画面中的旗子悬停在三分之二的高度上,两方士兵组成的仪仗队排列整齐。
从仪式正式开始,都在转播现场和周围满满的小老百姓,民众自发前来观礼,不是举着巨幅画像就是摇着旗子。风徐徐吹过,旗子变得猎猎。
转播中有一次移动的长镜头,镜头中那些观礼的民众不少都在哭泣,当哀乐被仪仗队吹奏,那股浓烈的氛围使得更多的人嚎啕大哭。
同学们看得无比认真,全班只有借贝当笔记的那个姑娘奋笔疾书,沙沙的书写声音让人不厌其烦。偶有人拿异样的眼神瞪这个姑娘,只不过姑娘一概不理,全身心灌注于抄袭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