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蓝,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今天很奇怪,下午我喊你都不搭理我。”
“我没事,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去吧。”
贝基自然不会去休息,她打算等左蓝睡下后再离开,心里面也把看医生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出人意料的,左蓝拿到信后总感觉这封信有千斤的重量,一股不好的预感刺激了全身。他回到桌子前拆开了信封,看到的头一句话便令他如遭雷击,用最快的速度把信装了回去。
他扭头刚好撞见了贝基疑惑的目光,便笑着解释:“头疼,明天再看吧。”
“一天天的莫名其妙。”
左蓝假装睡下,等贝基关灯离开以后,他下了床,一只手捏起来信封。
他有一种预感,这封信的内容可能很可怕,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是不要让贝基看见的为好。
悄悄点亮了一盏昏暗的灯,信件最开始的话是致余涟先生。
能同时认识余涟和左蓝又不知道余涟身亡的人,只能是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