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时,左蓝的面部表情僵硬了,他好久好久才回过味来,一抬眼,发现对面的青年面带恐慌。于是,他便安抚道:“没关系,你可以相信我,我和呜朋先生的友谊深厚,生死之交。”
听到这句话,青年长出了一口气,淡淡的说:“看来我赌对了,或许我应该来的更早一些。”
“为什么拖到现在?”
“到太辉没多久,我们一行人只弄回来几本书,太辉人到底没教受什么东西。我在首都的科研工作室待了一段时间,本以为镀金后荣归故里。”青年出现了哀伤,“回家后发现变天了,整个城市像是死了一样,我周围的邻居家饿死了七口人,只剩下半大的孩子活着。因为我在科研会议工作,家里还能勉强度日,只是家人为了接济邻居变得皮包骨头。这件事对我的触动很大,呜朋先生的话总在脑中挥之不去,我也下定决心来找您,告诉您呜朋先生身亡的真相,像他这种人不应该死的不明不白。”
左蓝嘴巴哆嗦,两只手也在发颤,强忍住不适再问:“还有吗?他有没有遗物或者其他什么?”
“什么都没留下,真要说的话,就是那一晚喝剩下的酒了。”青年说着说着灵光一闪,“在之前,呜朋先生工作之余在调查一件事,是关于叫让白的一个人,这个名字您听说过吗?”
“你、你说、说下去。”
“他调查了很长时间,本来是得出了结论的案子,可他总觉得蹊跷,认为太过于巧合了。直到去太辉的前一天,洛汗阁下的秘书找上了他,结果第二天我们便接到了前往太辉的通知。随后,呜朋先生便出门了,他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此刻,左蓝的脑子出现了真空,耳鸣袭扰着他,似乎猜测出了某些真相。
青年什么时候离开的,天什么时候变得昏暗的,人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的,他像变成了不受自己控制的傀儡。
等到突然惊醒,他翻身下床,从床底下抽出来一包杂物,袋子是呜朋那天带过来的,里面装的东西只有酒水。把整个袋子倒过来,酒瓶子碎了一地,而最后掉落出来的是一张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