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左蓝还在否决,“你无法说服他,余涟先生,这是不可能的。”
“正如我的表亲所说的,您代表不了洛汗,也代表不了所谓的会议,我要和能够与陛下对等的人交涉。”
一个对等的词汇硬生生抬高了洛汗的地位,试问哪一个人能够和皇帝对等?也只有另外一个皇帝了。
是否要帮助余涟联络洛汗,左蓝特别为难,不能给大领导分忧还给大领导制造烦恼是忌讳。
权衡利弊,左蓝对阿诺说:“发报吧。”
阿诺皱眉:“什么内容?”
“实话实讲,就说余涟先生想要谈谈,他会明白的。”
“知道了。”
阿诺走到了电台前埋头工作。
大表弟拍着胸脯表示:“表哥,你尽管放心,洛汗阁下是我见过的最明事理的人,他能摒弃前嫌,是一个伟大的人物。”
“听表哥一句劝,回去后离开你们的会议,和那枝好好生活。”
“你们怎么都这么说?那枝也是这样说过好多次了。”
“你应该听她的话,这女人不简单的。”
看似是两个人无心的交流,左蓝人都傻了,像被万钧雷霆劈到一样,同在一起的呜朋忍不住发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