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他在一具保存完好的遗体前停下,这具遗体还是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年,少年留下来的遗物是口袋里的一封信和护身符,信是少年的妈妈写来的。
信的内容冗长无味,很多话重复三遍甚至是四遍。
即便如此,在阅读信的内容时,大表弟着实难以忍耐,他的良知过意不去。
人生第一次,他向他自己提问,问自己用火炮轰这些年轻人时什么感受?
哪有什么感受啊,他仅仅是标定好了方向再口头传令而已,前线上的厮杀是看不到的。
回去以后,他把今天看到的写信寄回了城中妻子手上,还在信中说出了心中的感伤和恐惧。
这封信被晨露审查过,大表弟的忠诚被怀疑,好在晨露没有扣押,还是交到了那枝手上。
可想而知,那枝读到信的内容后比大表弟还要伤心,不管曾经是不是贵族,他们都是历史风云中的小人物。
就像左蓝,他指挥了一个旅,可面对王军这个眼前的庞然大物还是如同蝼蚁。
要不是近卫军司令心存顾虑,他这一伙民巴早就被消灭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