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太辉士兵稍作镇定后拔出了手枪,以刽子手的快速和无情射杀了距离入口最近的战俘。
人人惊讶,人人咽口水,人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
当第二个战俘被同样迅速的射杀后,余下的战俘算是明白了他们正在遭到屠戮的命运,战俘们开始在小小的牢房里躲避逃窜,但他们哪里也去不了。
战俘们把惊叫与无助的怒骂放在一起脱口而出,人肉体倒地和钢铁震动的声音连在一块,外加手枪射出子弹的声音。
余涟慕然的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他攥着护身符暴喝:“住手!我叫余涟!是一个贵族!我要和你们的上级对话!”
已经不再祈祷的可亦面色憔悴,那些战俘身上爆出来的鲜血似乎撒在了她的脸上,又无奈又悲痛。
她不忍直视,尽管自己遭受疾苦时也未有这般心惊肉跳。
她放开了小腹上的双手,极快的抹了一把眼泪,两只手相握于胸前,虔诚敬畏的祷告。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了。
奇怪的是,余娜并没有失措,她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余涟和贝拉,还有这一方地下的土地。
余涟一遍一遍的呼喊那个太辉的士兵,他终于醒悟过来自己用错了语言,之后说的全部换为了太辉语,但这仍然阻止不了屠戮的进行。
子弹从枪膛射出去,毫不迟疑的击毙一个又一个的战俘,战俘们的绝望吼声完全无法打动这个施刑的男人。
连续的处刑,地下室早已经满是尸骸,枪口火焰也在一次又一次照亮了黑暗的牢房。
这个士兵的视力真好。
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余娜了,只见士兵面无表情的走向这第一个女性战俘。
“少爷!”
余娜情急之下喊出来:“不用了,没关系。”
余涟嘴都在哆嗦,他勒令那个士兵住手,告诉那个士兵不能对女性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