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郃等人开会开到临近傍晚才回来,脸上疲惫不堪,比打一场仗都要累。
他回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暴喝:“向笃那个混小子在哪呢?给老子带过来!”
会议中,那吾为了进一步控制台郃,偷偷写了一张小纸条,表示愿意放过那个逃兵。
这足够台郃发火的,平生头一次被人如此胁迫,他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人发泄。
艺术家殷勤的送来水壶,还贴心的捶腿。
台郃一脚踢开,冷声说道:“少来这一套,把那小子弄过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开什么玩笑。”
口风终究是探不下去了,排长的威严摆在那里了。
大壮默默出去,他回来之后说:“那小子跑了。”
众人面面相觑,台郃更是怒骂。
等风波过去,台排长无奈的说道:“算了算了,都是命,我就是该的。给你们说一下,今晚会发动夜袭,我们的任务还是驻守在这里,哪里都不用去。”
向笃再一次不辞而别,排里的士兵们也是没有办法,这么大的城市应该去哪里找?
正如台郃所说,这就是命运,人力不可逆。
当晚,先遣部队总共进攻六次,每一次都被强大的火力压制回来。最顺利的一次,他们甚至摸到了王宫之下。
而这一夜除了纷飞的子弹和哀嚎之外,再无其他。
台郃这个排倒是相安无事,不管兵力如何去补充,始终没有动用过他们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