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信再看看地图,在惊讶之余大笑起来。
“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他不自觉的感叹道。
这种想法才萌芽,老太公不像他这个岁数那样跑到门口,大喊着推开门:“送信的人在哪?”
门外静候的副官回答:“人已经离开了,他说是代为转呈。”
“走就走了,你现在去把所有能找到的传令兵都找来,给他们备好马,有紧急军情。”
“是。”
半日后,包括押送粮草的部队,每一支军队的将领都得到了调整部署的消息,原定的行军路线全部更改。
除了近卫军是前往王都,其余部队皆是往南前行,目的地是太辉所占领的城市以东,母亲河北岸。
老太公嘴里叨念着信中的最后一句话:“敌我悬殊,唯有牵制消耗,方才是最稳妥的取胜之路。”
“副官!”
“有。”
老太公按着他副官的肩膀:“命令第七军放弃所有辎重,所有人轻装,在预定地点提前建立阵地。告诉他这是死命令,必须快速到达,必须坚守阵地,直到大军到来。这件事你亲自去说,要快马。另外,指挥部可以移动了。”
这是今日老太公的最后一条军令。
夜幕降临,一支小部队到达了王都城外,这支部队还不清楚后方大军的动向,为首的那吾举着望远镜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