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名字,您听好。”
“我在听。”
“卡莱,他的名字叫卡莱。”
那枝发现她抱住的肉体似乎变成了铁块一样坚硬和冰冷。
医生冷冷的问:“你能确定吗?”
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那枝没在意医生态度的转变,她笃定的说道:“关于这一点,我可以发誓。”
随后,医生挣脱开了怀抱,那枝错愕的看到了医生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
这个笑包含所有,有欣慰,有嘲弄,有悲伤,各种各种。
再然后,她看着医生一边不停吐吐沫一边放声大笑。
突如其来的巨大转变惊得那枝连连后退,她问医生:“您这是?”
医生笑着抬起手来,而另一只手正不停擦着嘴巴,那里正是那枝亲吻过的地方。
“终于!终于!”医生发疯一般乱转悠,“我居然亲了一个颠覆者!真脏啊!那枝!你真脏啊!你的嘴真脏啊!幸好这张嘴干了一件好事!哈哈!”
医生彻底放飞了自我,在监室中手舞足蹈。
那枝是满脸的疑问,纵使她已经想到了那种可能性,可在心里还是不能够接受的。
医生抱着肚子笑,边笑边说:“我早就该给你上刑,你这个卑鄙龌龊的叛徒,可我的队长说什么不能对贵族用刑。我呸!你还算个什么贵族?你只是一个背叛了陛下的女人罢了。”
在那枝捂住额头后退的时候,医生更不打算放过她了,这是来自胜利者的宣言。
“你真的以为我会给你这种人送信?美死你!我巴不得你在这种地方过一辈子。等我回去了,我一定把这些都告诉那吾那个小混账,他真以为爬到了高位?得了吧,我会给他拽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