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区别到底在哪里,他始终想不出来,反正醉醺醺的那几个是不可能给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解释。
如果他知晓了如今皇帝的事情,兴许头脑里会另做他想。
在谷地和周边城市里的居民认为,皇帝还在,只是联系不上了而已。
如果不是这种想法,洛汗已经成功了。
让白曾经很明确告知过,左蓝已经变了。
事至如今,左蓝也发现了,他自从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之后,便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比如他最近就是把希望寄托在了洛汗身上。
嘴里还是干渴,他再给自己倒上一杯水,随后思绪骤然改变,去想午饭应该吃些什么。
人生似乎索然无味,没了一点目标,他不清楚是无数次的失败导致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颓废,好像听天由命了。
谷地和周围的城市看上去正在恢复秩序,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所有的地方都像一口正在沸腾的锅,热腾腾的冒着蒸汽,随时会爆开的样子。
但凡再有一点风浪,马上会演变为另一次的腥风血雨。
厂房入口处走进来一个人,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左蓝还是认出了布先生。
布先生路过满地的酒桶,跨过躺在地上的醉汉,缓慢走上楼梯,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卡莱先生,看来你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布先生将自己拍在椅子上,“我来的时机挺不错的,给你带了点消息。”
“什么消息?”
“第一,我打算去支援军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