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太辉特使还在等待,那人笔直的站着,庄严肃穆面无笑容。
王都发生的事,渡山监狱还不知情,在山顶上的狱卒们会看见有难民在山下走过,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如果说以前他们还会为了自己的前程担忧,如今也不再多想了。
只是有一件事不太好,距离上一次运送物资算起,已经比往常迟到了三天。
狱卒们开始盘算剩余的口粮,初步估计,如果两天内再没有物资送到,就到了削减口粮的时候了。
这件事已经提上了日程,首先从犯人身上开始压缩。
那枝缩在被子里面,她从没像今天这样冷过,监狱有厚实的墙壁可以遮挡一部分寒冷,可被减弱的严寒也不是她能够抵御的。
她只有一件黄色还有些掉色的裙子可以穿。
今天早上没有人给她送饭,这大大减弱了她抵抗寒冷的能力。
她不得不想起以前发生的一件事,那时怪不得以前左蓝要在自己这里搞一些煤,没取暖的燃料确实是件可怕的事。
一直等门打开了,她还是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枝女士,迟来的早安祝您心情愉快。”
医生摘下帽子欠身,拎着他的行李箱走进。
门在他身后关了个严实。
那枝粲然一笑:“如果不是您,我大概永远不会心情愉快,医生,我的家人可有回信?”
“抱歉女士,并没有,您的家人不太乐意给您回信。说实话,他们甚至不愿意看您的信。”
原本空气就是冷的,那枝瞬间落入冰窖,她坐起来难以相信的问:“不会的,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的父母一点都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