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外,贝蒙问皇帝:“陛下,是太辉人的特使,您要见吗?”
“信留下,人在外等候,不准进入。”
那位特使伫立在宫殿的梁柱和宽阔的楼梯前,信被一位卫队的士兵取走。
辗转几次,还没拆封的信送到了皇帝手上,是在门缝里塞进去的,皇帝依然闭门。
在皇帝读信时,皇后也来到了这边,她说了几句话后进了寝宫,再将门关上。
只有珐瑆和贝蒙留在外面。
“珐瑆队长,您认为我们能防守到老太公的到来吗?”
贝蒙是少有的迷惑,他曾经对一切充满信心,可眼见着现实愈发的残酷。
珐瑆没有说话,看了看身后,然后摇头。
这种摇头打碎了贝蒙最后的一丝期望,他靠在一边,在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是很老式的那种,使用起来特别麻烦。
“贝蒙阁下,您这是?”
“提前做好准备。”
很难形容贝蒙此时此刻的悲怆,他这一辈子都在为了国王服务,把公允和责任放在第一位,曾为之付出的一切转眼烟消云散。
这可能是人生最大也是最无情的幻灭。
两个人不再多言,珐瑆默默的看着贝蒙装着子弹和火药,这种枪甚至还需要一根引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