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蒙愤怒的站起来,手握得很紧,贝基吃痛到面部扭曲。
随后,贝蒙转身离去。
他的步伐很快,等走到一处街角处停下,蹲下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贝基,爸爸要去做一件大事,你快快回家,你要告诉你的妈妈,我同意她离开,让她带上你和普文一起走。”贝蒙的手在女儿背上抚摸着,“再带上费先生,费先生劳苦功高,我们家不能亏待了他。还有就是,走快一些,一定要快一些,知道吗?贝基,你都听懂了?”
贝基点头,她能感觉出来一些东西,于是说道:“爸爸,我都记住了,可是我们要在哪里等您呢?”
贝蒙松开怀抱,多看了女儿一眼,而后笑着说:“你们尽管走,我会去找你们的。”
“请您发誓。”
“我发誓。”
少女独自一人往家的方向跑去,她形单影只,跑过了几处配给站,绕过了一些街道上被人丢下的杂物,还和一些布置简陋防御设施的人打了招呼。
有些配给站外的人排着长长的队伍,这些人是在凌晨时就来到了。
贝蒙目送着女儿远去,等那个小身影再也看不到了,方才背道而驰,他需要把这个消息告知给皇帝陛下。
卫队只有一百多人,城防兵的人数不足三百,虽说还有组织难民们建立的民兵,但绝无可能防守住数百年风雨的绵延城墙。
一个半小时以后,贝蒙站在了皇帝的寝宫之外,即使到了如今,有些规矩还是在照常运行着的。
可当他见到多少时日不曾见到过的皇帝时,着实傻了眼,那已经不像一个君王。
皇帝过分邋遢,如同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书生那样躺在书桌之上,悬空的手里握着半瓶酒,寝宫内一片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