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蓝在这些人背后说道:“诸位,我和那枝夫人有话要讲,请给我们一点空间。”<i></i>
“既然卡莱先生说了,我们就感受一下贵族的居所吧。”
买家们嬉笑摇头,在第一层和第二层进进出出。
那枝伸出手来:“卡莱先生,这边请。”
左蓝跟在那枝身后,一边走一边去看建筑的墙面,还能听见那枝说话。
“七岁前,我是住在这里的,爷爷尚在世,他每个周末的下午会来。还有我的爸爸妈妈,我的姐姐,二哥。那幅画上是我的太爷爷,我只在画像上见过他。”
“你和太爷爷一点也不像,那后来呢?你家搬到了中心地带?”
“是,七岁那年,举家搬迁,这里荒废了有段时日了,不过雇佣了人专门打理。”
“他们现在呢?被辞退了?”<i></i>
“不是的,我家不会主动辞退任何人,哪怕入不敷出。是因为那件事,他们走上街头了,视我们为敌人。可是呢,就在昨天,我把最后一个月的薪水送交给了他们。他们留下了钱,我被赶出来了。”
她在说一件很好笑的事,说完后回首对着左蓝微笑。
这个笑容给左蓝了很特别的启发,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到底是贵族的丑恶更加可怕还是下层民众的丑恶更甚厌烦。
除外,他还涌出了恻隐之心。
二人来到了阁楼之上,那枝在一盘钥匙中去找正确的那一把。
左蓝站在那枝身后问:“你家应该很有钱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了变卖祖产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