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新兵晃悠到了前线,今天吃的有点多了,需要溜达溜达消消食。
“队长,有些不对劲。”
在前线驻守的侦察兵递过来望远镜,手指着一个方向。<i></i>
驻地的最外围,由各种因为墙体倒塌而形成的天然掩体,在外围的外围,是布满弹坑的平地,五十米开外,变成了寸草不生的荒野,七百米外,是太辉军队的包围圈。
新兵伏在半人高的掩体上,通过镜片看着太辉军队的方向,那里竖起了一面旗子。
因为距离相隔得太远,压根看不清楚。
如果不是曾多次交手,他也认不出来。
这次竖起来的旗和先前不同,旗子上有三支刀刃,平行着排成了一个锥子形状,中间的刀刃靠前,剩下的两个靠后,寓意着永远向前。
那是赎罪军的战旗。
“什么时候的事?”
新兵赶紧问自己的侦查兵,后者立刻回答:“半个小时前那边就有动静了,他们换防了吗?”<i></i>
“不是。”
新兵随口否决,一滴汗珠顺着脸流下,突然换防肯定有问题,换上一往无前的赎罪军更不是好事。
他把望远镜丢给侦查兵。
“你继续警戒,我马上汇报。”
一路小跑,他直接跑到了近卫军一团长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