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用说,只要他们来一次进攻,我们铁定挡不住的。不过呢,人家都不把咱们当回事了,等着咱们自己困死拉倒。”
“兄弟,你说的真对。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的看法。”
“你说。”
“国王会投降吗?如果说国王不投降,我们算不算被放弃了?”
“不知道啊。”
大表弟疲软到背后的火炮上,在寒冷中的火炮,温度要比周围的空气还要更低,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新兵擦擦瓶口,喝一口酒下肚,他耷拉着脑袋问:“我队长临走之前有没有提到过我?”
“有提到,他说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那个新兵蛋,怕新兵蛋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你知道他这辈子最羁绊的人是谁吗?你肯定想不到。”<i></i>
“老婆?孩子?父母?外婆?”
“不是不是,都不是。”大表弟有了一种自豪,“就说你猜不到,是个男的,叫余涟,我表哥。”
“哪个?没听说过,你表哥跟我们队长什么关系?”
大表弟思量了一下:“仰望和被仰望的关系,而且还是情敌,有一点不得不承认,我表哥在这方面确实不行,他想的东西太多。”
说着说着,大表弟摸过酒瓶,对准瓶口灌了一大口,然后将酒瓶递给新兵,后者拿过后仰头饮下。
“我记忆里最深刻的日子,是在谷地。”新兵放下酒瓶,“那段时光过的真洒脱,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这边瞧瞧,那边看看。今天他请酒喝,明天我请酒喝,实在没钱了,就去村子里,监工会弄一顿大餐出来。<i></i>
偶尔我们经过田地,那里特别漂亮,民巴们全都弯着腰种田,监工帅气的拎着鞭子转悠。到处一片绿色,天也是蓝蓝的,好像画一样。我都想过了,如果能有幸回去,等战争结束了,我得做一名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