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真就像我们听说的那样无法接近?是疾病?是流感?是瘟疫?都不是,他们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可怜人,被我们压迫了一代又一代的可怜人,有血有肉,有父亲,有母亲,有子女,有亲情和爱情。<i></i>
换言之,他们也是我们伟大祖国的一份子,如果让自己的国民为我们这些军人去挡子弹,而我们军人安然无恙的冲向敌人。那我们的军人还算什么?我们的军队又到底算什么?”
普森说出了他藏在心里的话,大表弟深感震撼,这一番对于军人的说辞,正是大表弟所追求的东西。
可遭遇失败的军官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数不清的帽子给普森扣在头上,狂妄、自大、愚蠢,各式各样的。
他在讲这些话的时候,那吾不屑去听,认认真真的去看自己的任命书,嘴角上扬。
普森已经不在乎军官们的说辞了,淡定的转回身子。
审判长也头疼,法庭上这些军官们,尤其是中层军官,你根本不清楚他的背景到底什么样子,而今又分成了两派,超出了他可以决断的范围。<i></i>
审判长从一开始就保持着中立的态度,神情从没发生过改变,他再让全厂安静。
“请各位保持秩序。”他看向所有人,“如果没有要补充的了,对于军需官普森的控诉,将会做休庭处理,本庭需要对各位的言论做出详细调查。”
听到这里,近卫军的人松了一口气,这表明,普森还是有救的。
然而,那吾看完了他的任命书,手里捏着任命书面对审判长。
“尊敬的审判长,请您看看这个,这份任命是在王都发出的,来自于国王卫队总队长,珐瑆亲王。”
这句话说出来,全场鸦雀无声,国王卫队的名声讲出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任命书出自于珐瑆,地位仅次于国王的人。<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