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森惊呆了,这样的女人,自己国家绝对找不着。
他想,这下总没什么东西了吧?<i></i>
可,阿诺还没停下,装着火药的火药葫,盛满子弹的子弹袋,一个接一个被放在桌子上,琳琅满目。
身上没东西了,阿诺这才解下了头巾,一头长发顺流而下。
她背对着两个男人,声音冷的出奇:“伤养好了就滚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新兵又对普森悄咪咪说:“她在咱们国家待过一段时间,是她爸送她去的,想让她学习医术,可这女人不学无术,医术没学到一星半点,反倒是受到了那群民巴的影响,要自由不要压迫。”
阿诺将头巾拍在桌子上:“我听得见!”
新兵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很有几分寄人篱下的感觉。
他这样做也实属无奈,如果不是阿诺她爹,这女人早给他们俩举报了。<i></i>
一群愤怒的大乐居民冲进来,后果可想而知。
阿诺转过身子,普森看清了这女人的模样,用一个词形容,英姿飒爽,一双始终处在愤怒边缘的眼睛,如刀锋般锐利。
阿诺也不在乎这边的两个男人,外衣脱下后,暴露在外的是紧紧贴合身材的紧身毛衣。
她走到普森的病床前面,一把推开新兵:“起来!”
她弯下腰在床下翻找,新兵就直勾勾看着人家凹凸有致的身材傻笑。
等阿诺再站起来时,她抱着用衣物包裹着的大件东西,虽然是包裹着的,但一看也能看出个大概来,那应该是一把长枪或者一把长刀。
阿诺用这个大件戳了新宾肚子,语气里满是威胁:“再看,给你眼珠子挖出来,老娘说到做到。”<i></i>
她用脚在床底下勾出来一个小的方桌,把抱着的东西放在方桌上,下一步走向了门后的柜子。
她一边走一边扎头发,头发一甩,用一根黑色的细绳扎出了一个马尾。
普森感叹:“真够潇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