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弟一阵眩晕,他先是看到了一股白色,然后变成了蓝色,蓝色又变成了白色,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那吾和另一个炮兵抬着他,在长长的队伍中前行。
他在队伍中发泄了一顿,闹腾过后被人用绳子绑了起来,丢到了运送补给的马车上,即使这样,他还像一条蛆虫一样蠕动,搞得大家心里很不安生。
回到垂钓翁山脊上,给普森留下来的这个连建制还算完好,这算不幸中的万幸。
想用不到一百人的兵力坚守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他计算的清楚,不出意外的话,空虚的阵地会在第二天被山顶上的侦查兵发现。
他只有一晚上的时间来巩固阵地,研究防御。
他下令,不允许任何人使用火把。<i></i>
往常,这边也是严禁照明的。
下完了他作为连长的第一道命令,他又在犯愁,一个连不可能防守如此狭长的防线,如何压缩防御是当下最要紧的问题,然而,仅靠一个夜晚,他们也不可能再挖出一条防线出来,很多挖掘用的铁锹已经损坏了。
正在厌烦这些思考的时候,他决定出去走走,顺便照顾一下士兵们低落的情绪,在白天,士兵们就已经有了抵触心理,全连士气并不高。
人才走出指挥部,就看见两个排长正在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普森没打扰他们,轻手轻脚的凑过去,这一听才知道,第一次清点人数的时候少了七个,第二次清点的时候少了四个,刚刚清点的时候又少了十一个。<i></i>
战斗还没开始,减员已经达到了四分之一。
这些跑掉的,有可能是跟在了大部队后面,也有可能自行遣散了。
如今,这两个排长正在商量,这件事应该如何向自己的独臂连长汇报。
他们的独臂连长就在后面听着,越听越可乐,等听够了之后,普森轻咳了一声,单手背着前往前方的防线。
两个排长对视了半天,才跟上自己连长。